这段时间,我光忙着开发系统,我的格瑞维亚停在合肥的地库里,得有一个月没有开动了。今天天气很好,温度宜人,春风和煦,我决定带它去合肥大蜀山森林公园。
就在合肥大蜀山公园的林荫道下,我静坐了三个小时,磕着松子,一瓶可乐,我让自己沉浸在这充分的静谧之中。

在工作日高强度系统开发与周天充分的静谧和放松中,我真心感觉到,其实,努力工作是上天对人最大的恩赐。因为足够努力,所以能够创造更多特别的价值,而此刻,山风穿过树梢,我感受到的不是疲惫后的虚脱,而是一种彻底的、如重获新生般的放松,更是源于这种努力换来的那份“彻底的自由”。
工作:调动生命的“最高能级”
我享受工作,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像个异类,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人,说白了就是一股能量,当这种能量没法被用到正向的事情时,它就一定会被用到反向的事情上,大家可以看到美国很多红脖子,失去工作,虽然不愁吃喝,但终日浑浑噩噩,吸毒,滥交,不一而足。
所以,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工作,是最好的“能量收集器”。 如果没有一份能够让你全身心投入的工作,人的精力和注意力就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琐事、内耗和虚无中涣散。
非常荣幸,从我毕业起,我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一直自动自发地朝向自己的目标去努力工作。
更现实一点说,工作能让我赚到钱。作为从沂蒙山走出来的孩子,我从不避讳谈钱。钱带来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是切实可见的,它是桌上那碗热腾腾的水饺,是家人面对疾病时的底气,它是在孩子想要某个东西时我们不用非要跟孩子去讲道理时的选择权,是你在选择生活方式时那份不用看人脸色的尊严。
中年狼狈:被束缚的本质是价值匮乏
中年男人有时候过得很狼狈,这种狼狈,往往源于双重的匮乏。
首先是成就感匮乏。因为没能在职场上做出突出的价值,所以,很多人在岗位上被替代性很强,甚至可有可无。我在进入第一份工作时,我亲眼见过四十来岁的男人因为工作做的不好,被老板骂的狗血喷头,当时我没有想谁对谁错,因为成年人的世界里面是非对错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想,为什么会这样,而我到了四十岁的时候,我会不会也处在这种境遇上。所以,现在的很多中年男人,工作只是混日子。
其次是面对生活开支的无力感。俗话说,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面对生活的开支、孩子的教育、老人的赡养,在当我们缺钱的时候,每一项规划都会显得捉襟见肘。
没有钱,就没有选择权。 这种匮乏像一根无形的绳索,锁死了很多人的生活半径,让人们在面对生活的风浪时显得胆战心惊又抵抗不足。那种狼狈,本质上是因失去掌控力和底气而导致的“不自由”。
价值的外延:自由的选择权
我一直追求在工作中做出突出价值,所幸的是我做到了。我现在工作,是有能力构建一套面向客户更有竞争力的系统,而不单单是搞定几个客户。这种价值不仅给我带来了丰厚的回报,更带来了可拓展的人际关系和应对风险的能力。
以前我在文章中讲过,一个人过得好与不好,关键看他所处的利益结构,毕竟人类是群居性动物,只要这个前提不变,那么我们对别人具有怎样的价值和利益就显得特别重要。
因为我处在贸易端,我是能够为工厂带来订单的,所以,我在面向国内的工厂时,我的地位就稍高一些,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来青岛找我的根本原因,而由于这种利益结构,我不用再限于在汉高做胶水销售时必须要参与的无意义的酒局,我能够让自己的精力转移到更具有价值的事情上, 我怎么深入研究包装,给我的客户带来更多的价值。
所以,我努力工作的一个奖赏,就是让我拥有了“说不”的权力。
大蜀山的三个小时:自由的具象化
今天在大蜀山,我坐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那一刻,我感觉到了真正的悠然。
这种悠然不是“躺平”带来的。如果我的工作没有价值,没有具体的进展,不能产生实际的战斗力,那么我坐在这里可能叫发愁。而我的静坐,是一种非常坦然的定力,因为我知道,我的系统正在运行,我的团队正在成长,我们每一步都走在我们的预期里。
结语:与其在平庸中萎缩,不如在奋斗中盛开
最近这几年,大家都在抱怨生意卷,其实卷,几乎是一种必然,因为大自然的法则总是在寻求一种更高效的方式运行,而人类社会的规则就是,所有事情都总会朝向成本越来越低,效率越来越高的方式演进。
在人类社会规则上,包括你我,任何人都只是其中的刍狗,但我们其实有自己一部分选择的权利,对我而言,那就是选择适合自己的那个很狭隘的领域,然后尽全力让自己做到最好。
我渴望的生活,并不是豪宅豪车里面去数钱,衣食无忧,生活具足,而是在繁忙紧张的一周工作之后,坐在大蜀山的怀抱里,心如止水地对自己说:“这生活,我那么努力,我那么自由。”
与君共勉。